本帖最后由 茯神 于 2008-12-22 22:44 编辑
第二个医案没啥可说得,关于第一个医案。我觉得有几点大家可以讨论一下。
1、伤寒论第96条小柴胡汤原文当中确实提到小便不利者,去黄芩加茯苓。楼主说用药里没有多余12克的,不说柴胡,就我们平常自己的经验,茯苓不用个20克,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小便不利的病案中,显然是不够的。问题是伤寒论提到去黄芩的道理是什么?本案中需不需要去黄芩?
2、96条原文说得是“伤寒五六日中风”,也就是说我们常说的少阳证是从太阳证传变过来的,而这个病案中似乎已开始就出现了少阳证,似乎是直中少阳,其实也不是,因为同时出现的小便不利是个太阳腑证。而且小便不利是一个很主要的症状,或许这就是最初忽略的地方,此案用小柴胡汤似乎有理,但显然不全,尽管加入了茯苓,但对太阳腑证来说肯定是力量不够的,在我看来,五苓散用于太阳腑证,其他好说,但桂枝和茯苓是缺一不可的。
3、最先出现的腹泻作何解?少阳病心烦喜呕并不见得真是要呕出来。呕吐胃中之物,质较清稀。两者结合似乎也提示了中有寒。
加一句,印象当中老师曾经说过,少阳为气机之枢,所以伤寒中风传变在少阳阶段的时间不会持续很长,常常很快就转阳明了。引申一下,真正在临床上以单纯少阳证或者直中少阳的情况可能并不多见,在伤寒类的疾病中,判断疾病的传变过程和方向我觉得也是同样重要的,要不难免陷于机械。 |